梦想成为通才的渣,样样皆知,样样不通的小透明一只。

麒麟阿期

阿期是只麒麟。


麒麟嘛,大家都知道,是一种神兽。说是神兽,其实并不像人们传的那样厉害。尤其是阿期,更是没多大本事。这是倒不能怪阿期。毕竟阿期刚出生没多久,她父母就被派上了战场,还非常不幸地纷纷上了死亡名单。本来那次也算不上什么大战役,就是普普通通的一次平叛而已,那时明明大军已经毫发无伤地解决了叛军,却不知道从哪里又跑出了一队弓箭手向着这边乱射一通,偏偏就将阿期父母在的那一队杀了半数。


这事说出来谁都觉得可惜。再加上阿期的父母又都是独子,这下还嗷嗷待哺的阿期连个去处也没有了。天帝慈悲,听说了这件事便将阿期接到身边 ,同天后一起将她抚养长大。两位神没有女儿,干脆把阿期当做女儿来疼,自小就娇惯她,要星星直接把各位星君叫来任阿期挑的那种。时间久了,虽然阿期本性善良,也免不了有些任性。不敢过于造次,偶尔跑下凡倒是很顺手的。


虽然天帝在她还很小的时候就反复叮嘱过阿期凡间不仅仅有好玩的事情,更有非常危险的人,在年复一年眼巴巴看着凡间的热闹却没办法切身感受到的煎熬下,阿期终于还是没能忍住,跑下了凡。


人间确实很有意思。在天上有什么事情直接施个法就好了,虽然便利,可是真的很无聊。哪里像人间,做一件事可能会有三四种办法。一件事情繁琐起来,竟然也意外的吸引人。


阿期在凡间玩了半年,终于想回家的时候,遇到了小王爷。小王爷是个很有趣的人。虽然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按照凡人的说法还很尊贵,却了解很多杂七杂八的事。他会背很多“鲜咸”描写景色的文章,耍起剑法来也有那么一点小帅,也懂得路边卖糖人的老爷爷做糖人的诀窍,也能顶替一下说书人讲讲英雄故事……就因为这个人,她在人间又多留了两个月。两个人的相处模式也很简单,喝喝茶,谈谈天,肆意嬉笑。那段时间是阿期最放松的时候。在天界,尽管天帝天后疼她,也总是要求她端庄高傲,不能丢了天神的威仪。唯有在这个人面前,她可以开心就笑到不得不捂肚子,不开心就瞪目叉腰,非得哄一哄才能消气。可惜好景不长,还没等她弄明白自己变得越来越频繁的心跳加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小王爷毫无预兆地倒下了。


原来小王爷其实自小就有心脏的毛病,只是被药材吊着再加上平常很注意锻炼才显得和常人无异。只是随着小王爷年龄越来越大,那些珍贵药材也越来越不管用,最后终于熬不住,多年病症一积压,导致小王爷直接陷入了昏迷。


阿期难以形容那一瞬间的惊恐。像是心脏都要跳出来,脑子里一片嗡鸣。小王爷倒下的动作似乎变得很慢,仿佛过去了千年,而她却被固定在原地一动也不能动。所以就算府里所有人都因此忙疯了,又因所有名医都宣布他们已经回天乏力而终日惶惶不安闹出了不少动静也没有对阿期产生丝毫影响,只是专注地温柔地照顾着小王爷,别的什么也不管。


或许是她太专注的缘故,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道士将贴满了符咒的锁链甩到她身上时,她还呆愣了很久,没来得及进行任何反抗。她看着道士身后躲躲闪闪的管家大叔还很疑惑,他难道再不是那个因为她一句饿亲自下厨给她做饭吃的亲切大叔了吗?他们又为什么发现了她不是人呢?因为自己这么多天没吃饭还面色红润吗?为什么,这些明明曾经很熟悉的人会这样陌生呢?就连被挖了心脏痛得晕过去的时候,这些问题还盘恒在她的脑海里,无法散去。


等阿期在荒野里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迷茫。她摸了摸自己心脏的位置,连个伤疤也没摸到。难道她只是做了个梦吗?可是被挖心的痛苦还深刻在脑海里,一想起来仿佛还会疼。她突然就有点委屈,迷迷糊糊地回了天界。受了委屈,就回去找父母。这是阿期自小就被教导的事情。她知道天帝和天后永远会做她的后盾。


在凡间的八个月很长,但换到天界也就来得及她去月宫串个门,是不够引起天帝和天后恐慌的眨眼间。阿期在天宫里一向是横冲直撞的小霸王,此时受了委屈更是什么也不顾,直接冲到天帝的书房门口。


本来想直接闯进去的时候,阿期想起每次她硬闯天帝就变得硬邦邦的脸,终于还是冷静下来,打算先敲敲门。就在阿期的手碰到门前的那一瞬间,她听到了最烦的白胡子老头的声音。


“帝上,那个孩子必须早日处理掉啊!”

“不必再说,本来就是我们对不起她。当初因为我们的一己私利害了她父母就已经是大错,闻儿也……不能一错再错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那个老头每次见我都没有好面孔,先等他一等吧。’阿期直接跳到窗下,只等着老头一走就从窗子里跳进去吓天帝一跳。

“天帝不可啊!那孩子日渐长大,万一哪一日兴起回族里祭奠父母……最近麒麟一族人口凋零,他们本来就对当年那次出兵死的都是麒麟族人有所不满,见了殿下再说漏了嘴……事情一旦败漏,不仅那孩子必然会恨您,连您的帝位都可能动摇,万不可行妇人之仁啊!”


“够了!”天帝的一声暴喝吓得躲在窗下的阿期也一抖,急忙跳走,逃离了原地。


阿期心情极其复杂。出自麒麟一族的殿下除了她阿期以外别无二家。一时间天帝天后的宽厚纵容和幼时对于自己亲身父母的模糊的温柔印象交织在一起,混杂着心口的疼痛搅得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想不清自己是不是恨养育自己长大的天帝天后。脑子里唯一一个比较清晰的念头就是——逃!


阿期迅速回到了自己寝宫,稍微收拾了一点东西就慌慌忙忙地出了天宫。整个过程中手还是抖的,因为过于紧张还差点被巡逻的天兵发现。出了天门才发现其实自己除了这里根本就没有别的去处。回麒麟的地界更是不可行的。一来除了她刚刚化形以外从没回过那里,回去了也没有接应的人。二来回麒麟族去也很快就会被找到。在这种情况下,尽管还对人间怀着恐惧,去人界也成了阿期唯一能选的路。


为了不被找到,阿期戴上了可以隐匿气息的镯子,开始靠不用仙法的方式在人间生活。麒麟毕竟还是麒麟,身体素质还是比人类强些的。借着偶尔走镖常年当打手一类的活计,阿期过得还可以,甚至能攒用了一段时间的钱买了个不错的房子。总体上来说,阿期过得还不错,只是每一天还很是提心吊胆。


再次来到人间后阿期也去偷偷看了小王爷几次。小王爷气色好了很多,比以前更有魅力了。远看偶尔还是觉得悸动,在人间已经生活了很长一段时间的阿期已经明白这种感觉是喜欢,却也还是学会了将这种感情压在心底。说到底,她还是害怕了。曾经小王爷刚刚醒来的时候疯了一样地在自己的封地里找她,找不到了甚至去求他冷酷的皇叔请求可以离开封地去找她,就这样找了一辈子。她知道这些事,却没有露面给他哪怕是一个念想。万一呢?她出现就再被抓了去怎么办呢?她不想再疼一次了。因为缥缈的感情去冒将自己对人间的安全感再次击碎的险她已经不敢了。毕竟,她已经没地方可去了啊。


天界的人一直也没有追来。也不知道是他们根本就没派人来,还是真的因为她藏得好。在人界过久了反而变得很麻木,当初刚一下凡的时候的新鲜劲已经没有了,全都变成了见惯不怪。原来只有永远去不到的地方才会一直有趣啊。邻居张大婶给她送鸡汤的时候她和她讲了这话,张大婶说这就对了,人懂了这些就是成熟了。成熟……吗?阿期笑了笑,再张嘴却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可能是阿期还是磨不掉最后的善良吧。也可能是受不了这样无聊的日子了。总之,那个雨天路过小巷的时候,阿期还是出手,用银子把那群将小乞丐往死里打的奴仆们打发了,把才十二岁的小乞丐接回了家。把小乞丐泡在水里洗洗涮涮了几乎两个时辰,贴好了伤药,再换上干净的衣服,尽管阿期过大的衣服套在小乞丐身上有些奇怪,也能看得出其实小乞丐也是个蛮眉清目秀的小姑娘了。这一晚,尽管小姑娘有些怕生,还带着防备的刺,当晚上太冷一个劲往阿期怀里钻的时候,还是让阿期感觉到了久违的暖意。


那之后阿期就收养了小姑娘,教她读书写字,开始为小姑娘的日常起居操心。小姑娘也知道阿期对是出自真心的好,慢慢也卸下防备日渐变得粘人起来。一起生活了几年的小姑娘自然也发现了阿期似乎不会变老的时候,阿期也知道这种事瞒不了多久,索性直接坦白了自己的过去。小姑娘没怎么觉得恐惧或者惊吓,反倒是心疼起阿期来。她说自己这一路受了很多苦,也被骗了很多次,好不容易有一个真心待自己好的,是不是人已经不是很重要了。倒是她很担心阿期。毕竟人的寿命很短的。阿期注定要看着自己死去,再次回到孤独的日子里,太可怜了。那个时候阿期抱着小姑娘躺在树下的躺椅上,感受者和煦的风,想着这孩子是真的救对了,觉得这一百年就这么过也蛮好。


因为阿期不会变老,总还是有些不方便的。每隔一段时间两个人就得搬家,换些新的工作。小姑娘很喜欢这样,总是在见识新的景色,结识不同的人。阿期看着她高兴自己也慢慢恢复了曾经的活力,不像是个活了好几百年的神兽,反而常常需要小姑娘来照顾她。


或许是对她不听话偷跑下凡的惩罚吧。阿期是注定得不到幸福的。做了这么多年镖师和打手,怎么可能不得罪人呢?尽管她再怎么小心翼翼,还是惹了很多仇家。这些年常常搬家也架不住一些人报仇心切。小姑娘十六岁开始仇家找上门就越来越频繁,终于,在小姑娘还差一天二十岁这一天,她们还是没躲过去。


阿期踏着月色,哼着小曲,拿了烧鸭和礼物回到房间的时候,映入眼帘的就是倒在血泊里只剩了一口气的小姑娘。那张平常温温柔柔的清秀小脸上,是她看不懂的狰狞。阿期什么也管不上,把小姑娘的头抱在怀里,摁着她一直在冒血的伤口。小姑娘迷迷糊糊睁开眼,气若游丝,小声念着:“疼……好疼……快跑……别管……”已经很久没有感觉到心口疼痛的阿期一瞬间疼得眼泪都冒出来了。此时的她什么也顾不上了。她回来得太晚,凡间已经没有办法救小姑娘了。只有那个法子还能试一试。


麒麟一族被奉为最亲近命运的一族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麒麟的心头肉是难得的良药。无论多严重的伤,只要能吃下它们的心头肉就会好起来,甚至身体会变得比常人更强健。在仙界的机密文献中,也有某些即将消散的神明在机缘巧合之下吃了麒麟的心头肉捡回一条命的先例。只是麒麟一向护短,保护自身的能力也不差,所以三界一般也很少能动得了他们而已。毕竟,麒麟自己知道,那心头肉被削了虽还能长回来,但是第三次就必死无疑。


阿期抬起手,略微一犹豫,直接向自己的胸口抓去。她的手穿了过去,将自己一颗隐隐泛着金色的心脏掏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把小姑娘的头放在自己的膝上,从怀中摸出了跟随自己多年的小刀,径直从心上削下一块肉来。阿期的胸口一阵发疼,心脏自主回归体内,但她的脸色也迅速灰败下来。


阿期扶着小姑娘的脑袋喂她把肉吃下去,眼皮渐渐变沉。她看着小姑娘身上亮起了金光,伤口肉眼可见地恢复,脸色也迅速变得红润,终于舒了口气。心神一松却发现自己体内的一切正在分崩离析,她惊恐地试图用灵力稳住这一切,可是多年修炼的灵气也在向外流失,不受管控。


当阿期倒下去的时候,猛然回忆起仙界多年前死去的小殿下才明白,原来,她的出生,就只是为了她的心头肉而已。


离巢之鸟

冷cp产粮好少QAQ  实在没办法了自己上 文笔确实烂忍一忍哈

#安生个人视角#
#BE预警 是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变成BE了

安生讨厌那个姓苏的,从一开始就讨厌。但没办法,七月喜欢他,特喜欢的那种。每次七月一提起他,眼睛就亮的吓人,像是瞬间就装了整个星河的那种亮。

安生都快讨厌死苏家明这三个字了。她自小野惯了,二话不说,立马就跑去见是什么样的混小子迷到了她的女孩。

只远远看了一眼就失望透了——一个纯正书呆子,长得顶多算清秀。一看就一副怂样。他能保护好她的女孩?呵。

但这是她喜欢的人,不能叫这混小子欺负她了去。安生特随意往他面前一站,却见他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和她的眼睛一样的亮',她的心中微微一动,涌上来更多的却是轻蔑。

这混小子见到七月得迷成什么样啊?在安生的心里七月比自己好一百倍。好看,温柔,还善解人意。世上哪找那么好的姑娘去?

他们果然成了。安生很早就明白,七月是不可能回应她的。既然如此,不如早早停止奢望,祝她幸福。可让她失望透顶的是,那个混小子答应了七月却喜欢着她。

他俩开始约会。已经记不清是因为自己担心傻七月被骗还是因为七月非得叫她壮胆,莫名其妙地就开始频繁地三个人一起出去玩。她看着七月那么开心,酸涩涌上鼻腔。惯性遮掩然后落荒而逃。混小子却追过来表起了白,当时她气得想打断他几根肋骨,最终却忍了下来。那样的话七月该多心疼啊,她把他当成个宝!一想到这里,她心脏都要气炸,他凭什么!最后还收了那枚玉佩。这该是七月的,就当是七月送她了。

安生一直不明白七月是怎么知道那场告白的。只知道她渐渐和她保持了距离。尽管隐约知道在她心里或许她的地位远不及他,确认后还是觉得难过。认清这个事实的那天,安生躲在自己的出租房的床垫上哭了一晚。当年她和生母断绝关系时毫无感觉,就像是做了一次大清扫。累吗?当然,可是不会时时回忆起来。那时,她无知地以为自己根本不惧分离,原来只是不是那个人而已。

再纠缠也只会被更加疏远吧。这么想着,安生和七月说,她要像以前说的那样,出去闯荡了。坐在火车上,她抱着一丝幻想,喊着:“你希望我留下,我就留下!”可是她什么也没听到。她说了还是没说呢?眼前已经模糊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想看见了。她摩挲着那枚玉佩,已经戴了很久,摸起来温温凉凉,像是七月的手。

外面的世界并不是年少的她们想的那么美好,尤其对于她这样没什么一技之长的人来说。流浪的日子很难过,好几次她差点死在外面,却拒绝和七月说。就算她已经离乡千里,她和七月的关系没像想象的那样好起来。四处流浪的她也没有地址可以给七月,知道她不会回复反而使她大胆起来。她忍不住一次次在信的最后写上“问候家明”。自己都不清楚是为了知道他对她好不好,还是在暗示他不是那么值得她喜欢的人。

在漫长的路上,她已经渐渐失去了侃天侃地的热情,连带着仿佛失去了年少的自己。每一天都只是随便地走着,随便地打工,随便地活着。

七月,我好累。我想回家了,我可以回家了吗?安生蜷在冰冷的街角,紧紧地握着那枚玉佩,失去了意识。

他们三个人的爱情搅乱了一切。她已经永远地飞离了巢,她会知道吗?

太好看……【吐血倒地. JPG】

太鼓老人:

两个最想看女仆装的女性()
其实想多画几个但发现画了两张就已经不想再画了(趴下)